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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育部长提出要尽快落实新的教师资格考核条例,俞静澜也觉得这事确实重要,刻不容缓。

总之他在今天的会议上的表现,就好像施堂庭每天都没在好好做事,但又不明显,当着内阁的面,施堂庭总不好直接发问,只能一边听一边看着低头玩儿桌沿的俞静澜。

下一秒俞静澜忽然抬起头,投给施堂庭一个表面询问实则猖狂的眼神。

这下很明显了,施堂庭黑着脸挪开了视线。

“我已经很克制了,你这样做事的时候,不该想我会有什么反应吗?”会后俞静澜同样猖狂,不待施堂庭发问就主动认了。

“wrence,你不觉得你很幼稚吗?”施堂庭压着桌面居高临下地质问。

“我不觉得啊。”俞静澜毫无反悔之意,“我刚才有什么不恰当的发言吗?我平时体谅总统府忙,也尊重你的工作节奏,今天我不过是不再考虑这些了。”

施堂庭很是无奈,他看了看时间,最终拉开椅子重新坐下了。

俞静澜没有停下,继续说了下去:“cre,我希望你对我保持基本的尊重。你在和我谈话的第二天还是私下见了简聿至,我忍下了。今天你又将简聿至调离外交部甚至都没通知我一声,你如果用这种手段来考验我能否做个独立思考的oga,我想你也干脆不必留我在观山中路5号。”

施堂庭思考片刻,还是决定坦诚一些:“上次聊过之后我又仔细想过,我信任你,这点毋需怀疑,但我还是无法将这样危险的事情完全交予你而完全不过问,你有你的脾气和个性,只是我不想退步的事情,禁不住太细的商量。”

“总统先生。”俞静澜打断了施堂庭,“你用我的时候认为我是强于alpha的,现在性别的影响成为我必须面对的现实,你又开始忧虑我的本性……”

“我是有忧虑,但这忧虑不是来自你oga的本性,而是你喜欢走钢丝的本性。”施堂庭提高了音量,“我最近才意识到我们虽然在塔西的问题上有一致的目标,但我的目标是基于国家的需要国民的愿景,而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