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静澜就这样从军职上退下来,手上被枪磨出的茧慢慢消了,腺体却糟了样,结果还要被催促着为了国家安全解决标记问题。
施堂庭已经从简报上知道了俞静澜发情期的情况,他也无意为难俞静澜,反而劝说俞静澜在局势不明朗的情况下去找出访安萨尔的行程。
“我倒觉得是塔西自导自演想破坏我们和安萨尔的关系。”国防部长林啸认为不必草木皆兵,“安萨尔还有一支空军部队驻扎在塔西没有撤出,我看简报上特勤的人说攻击用的飞行器也是安萨尔产过的型号,明天wrence就要出访他们,有必要这个时候故意惹这麻烦吗?”
“那塔西又何必呢?他们联络静澜请求秘密会面,怎么?难道他们还准备要把人扣下来着吗?如果真这么打算,随行就一个特勤小组,能这么容易把人带回来吗?”晏中戊没有反对林啸,但也认为塔西的嫌疑不大。
“你在现场有什么发现吗?”施堂庭倾身撑住桌面,问俞静澜的想法。
俞静澜摇摇头:“事发太突然,没有太明显的线索,但至少去车站的那几个人应该是不知情,他们也在攻击范围内,当时也有些慌乱上了我们的车,我没有确切的证据,不敢贸然把人扣住带回来。”
“我看特勤队有一名上尉军官是今天才派驻到外交部的,也是他提出攻击武器是安萨尔的军用,这个人的背景干净吗?”施堂庭低了头看着简报发问。
晏中戊挑眉看向俞静澜,欲言又止。
俞静澜脑海中闪回被简聿至扑过来挡住的画面。
“噢是他受伤了?”施堂庭念念有词,大约是刚看到末尾关于人员损伤的描述。
“简聿至是上个月合金城暴乱维和行动中的副指挥官,因为保密条约限制暂时调至内勤安保。”林啸主动回答了施堂庭的问题,“是可靠的士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