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知书嘴唇嗫嚅着,半天说不出话。
江云宴靠在沙发上,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,眼神平静地看着她,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
“说啊!”孙倩厉声催促:“你忘了你是被谁从江家赶出来的了?只要你说出真相,我保证不会再让你受委屈。”
白知书猛地抬起头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:“是……是江云宴……”
孙倩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:“我就知道!你说清楚,他是怎么指使你的?”
“他……他找到我,说只要我帮他除掉傅云北,就给我一大笔钱,还帮我救出儿子,让我们远走高飞。”
白知书声音颤抖,眼神却时不时瞟向江云宴:“他给了我一个偏方,说偏方能让傅云北断子绝孙,失去继承傅家的资格……”
“你听到了吗?江云宴!”孙倩转向江云宴,语气带着胜利者的炫耀:“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
江云宴终于站起身,走到白知书面前。
他个子很高,阴影将白知书完全笼罩住。
白知书吓得缩了缩脖子,眼神躲闪。
“白女士。”江云宴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莫名的压迫感:“你确定是我找你假意投诚孙女士,还给了你偏方?”
白知书咬着牙,像是下定了决心:“确定!就是你!”
“很好。”江云宴点点头,忽然转头看向老爷子:“傅老先生,您觉得这件事该怎么处理?”
老爷子放下茶盏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:“按傅家的规矩,残害手足,当逐出家门,收回所有股份。”
孙倩立刻接话:“爸说的是!江云宴必须被赶出去!”
江云宴忽然笑了,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:“孙姨急什么?”他又看向白知书:“你说这些都是我让你做的,证据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