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宁被他说得一愣,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小腹。
这小家伙还没出生呢,亲爹就已经开始给人安排几十年后的活儿了?
她拍开他作乱的手:“你倒会算计,也得看你儿子乐不乐意。”
“他敢不乐意?”江云宴低笑起来,俯身往她颈窝钻,温热的呼吸扫得她发痒:“要不是突然有了她,咱们现在正享受二人世界呢,这债,他总得还。”
沈清宁被他痒得笑出声,推搡间带倒了床头的抱枕:“哪有你这样当爹的……”
这时外头响起敲门声。
两人说笑声停下。
门板外飘进苏怀英的声音,尾音带着刻意压低的谨慎:“云宴少爷,老先生请您下去一趟。”
江云宴脸上笑意顿了顿,喉间滚出一声沉应:“知道了,我和清宁收拾一下就来。”
他屈指刮了下沈清宁鼻尖,见她睫毛颤了颤,压着声音笑说:“看来有人坐不住了。”
”既然戏台已经搭好,那咱们就下去看戏。”
三分钟后,实木楼梯传来沉稳的脚步声。江云宴扶着沈清宁的腰慢步下楼。
客厅里的气压却像结了冰、
傅老爷子坐在紫檀木沙发里,指间夹着雪茄,烟丝明灭间映得他皱纹里的寒光愈发沉。
下首的孙倩攥着鳄鱼皮手包的指节泛白,指甲几乎要嵌进真皮里,见两人下来,眼皮重重一耷拉,像是谁欠了她八百万。
江云宴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半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