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向北的房间大门紧闭。
房门外,温时锦身上穿着单薄的睡衣低着头啜泣。
而孙倩在一旁,脸色冰冷,很不好。
“孙姨,家里发生什么事儿了吗?我和阿宴听到动静就赶紧出来了,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?”
沈清宁上前关切问。
孙倩现在脑袋都大了。
她千防万防,没想到还是出了岔子。
也不知道怎的,那玩意儿竟然给弄折了。
这种私事儿也不好去医院,只能叫来家庭医生,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。
沈清宁和江云宴正期待望着她。
像是就在等着看笑话。
孙倩的指节捏得发白,喉间滚动两下才挤出声音:“没什么大事,时锦这孩子晚上起夜不小心摔了一跤,撞到了桌角,向北不放心才叫了医生来看看。”
她说话时眼睛瞟向温时锦,眼神里带着警告。
温时锦肩膀一颤,抽噎声顿时小了半截,只是肩膀还在不住地抖。
沈清宁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温时锦,膝盖上倒是有点磕伤,但只是破了点皮,连血都没出。
这点擦伤哪用得着连夜叫家庭医生?
她眼底掠过一丝讥诮,嘴上却愈发温和:“摔着了?严不严重啊?时锦妹妹别怕,张医生的医术很好的。”
江云宴忽然轻咳一声,目光落在紧闭的房门上:“云北在里面?”
孙倩心头一跳,连忙点头:“是啊,云北他有点事要处理,所以就没出来。”
她说话时指尖在身侧绞成一团,生怕这两人再追问下去。
张医生背着医药箱从走廊尽头过来,路过他们时脚步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