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宴听话闭上嘴巴。
老太太刚才说的那句,是沈清宁一直在等的。
她问道:“奶奶,若二舅和白知书分开,您就会允许他回来吗?”
白知书贪图富贵。
沈清宁相信她这样的人肯定不会在江容海身边待太久。
等她发现江容海回江家无望,肯定会主动离开。
老太太回:“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,等到那个时候他如果愿意回来,我肯定会让他回来。“
话音落下,老太太的眼眶微微泛红,她别过脸去,伸手抹了把眼角,似是不愿让人瞧见这份脆弱。
她也希望江容海能回来,这样一家人也就团圆了。
另一边,江容海骑着买的二手电瓶车回了家。
开门面对的就是一片狼藉。
自从和白知书从江家搬出来后,他很快适应了外边的生活。
但是白知书被伺候惯了,依旧是养尊处优,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样子。
他在外头挣钱累,而白知书每天都会去找工作,但是都是高不成低不就。
他便不让她再去,在家做做饭做做家务也挺好。
她满口答应了。
没想到回来家还是这个样子。
顿时有些气恼。
但还是给她打电话,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儿,生怕自己误会了她。
电话过去,但只接了一秒,就挂掉了。
但在这一秒的时间里,他隐约听到了洗麻将的声音。
江容海现在其实在送外卖。
酒店服务员的工作是别人介绍的。
当时还好奇,小饭店招服务员都是要年轻的,不可能要他这种中年老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