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宴会上江云宴和沈清宁故意叫江容海二叔。
他们是想告诉傅家人,他是江家孩子。
回到家,江云宴还是习惯叫二舅,所以称呼又改了回来。
“你二舅?”
江楠愣了愣,身子也直了起来:“他去傅家的订婚宴做什么?”
看江楠反应,便知道他们还不知道在订婚宴发生的事情。
可在订婚宴发生的事情还是得说。
因为就算现在不说,撑不过几个小时,他们也会知道。
江云宴回答:“他不是去赴宴的。”
“那是?”江楠越发疑惑。
“穿的是服务生的制服,在宴会厅里端盘子。”
江云宴回答道。
说的很认真,不像撒谎。
“不可能!”江楠再次被震惊,眼睛也因此大了几分,里头全是疑惑,她声音也拔高:“你二舅就算混得再差,也是江家出来的,怎么会去做这种事?”
“怎么不会?”老太太接过话茬,声音裹着层冰碴子:“他要养那个姓白的,平日养尊处优,又没有什么真本事,除了卖力气还能做什么。”
“奶奶,如果二舅知道错了,您会让他回来吗?”江云宴试探问。
老太太浑浊的眼珠转了转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她沉默了足足半分钟,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,静的像是能听到众人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