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换了以前,他对着傅云北早就一拳上去了。
但是现在不行,老爷子在楼上坐镇呢,他不能弃沈清宁的安危不顾,所以只能能忍则忍。
沈清宁是他最亲近的人。
他的改变,她也看在眼里。
既然他自己心里有数也就放心了。
回家的路上,沈清宁又想起了江容海。
江容海好歹也是江家二公子,竟然混到了给人端盘子端碗的地步,这是她没想到的。
“江云宴,咱们回去后二叔的事儿还是不要告诉奶奶了吧?”
世界上没有不疼孩子的父母。
老太太这么大年纪了,要早知道江容海在外头受罪,身体恐怕会受不了了。
江云宴也在想这事儿。
“老婆,今天事情闹得有点大,我感觉咱们瞒不住。”
沈清宁抿唇。
江云宴说的在理。
今天过来参加温时锦和傅云北订婚宴的人都是海市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。
这事儿恐怕早就传开了。
老太太兴许已经知道这事儿。
“唉!”沈清宁叹了口气:“那还是直说吧,庆幸的是咱们这次没给江家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