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宴这话既给了孙倩台阶,又维护了江容海,还顺带彰显了江家的气度。
周围的宾客们纷纷点头,看向江云宴和沈清宁的目光多了几分赞赏。
孙倩被堵得说不出话来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她本想拿捏江家,没成想反被将了一军。
温时锦见状,还想再说些什么,却被傅向北拉了一把。
傅向北的心思全在沈清宁身上,他看着江云宴护着沈清宁的样子,心里像被猫爪挠了一样。
他忽然笑了笑,语气轻佻:“江先生倒是护妻心切,只是不知这位小姐芳名?”
江云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没有回答。
沈清宁更是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,只是对江容海说:“二叔,您别担心,这点小事,我们能处理。”
江容海感激地看着沈清宁和江云宴,眼圈微红:“谢谢你们,谢谢你们。”
孙倩知道今天自己想要打击江家计划算是落空了。
她礼服很多,这件礼服具体多少钱,她也不记得了。
“礼服价格我改天让送去江家,我去看看别的宾客,再见。”
孙倩咬着牙走了。
江容海原本对这场宴会毫无所知,如果他早知道这是温时锦和傅向北的订婚宴,哪怕一天给他一万块钱,他都会毫不犹豫地赶来参加。然而,事与愿违,他完全被蒙在鼓里。
随着孙倩的离去,这件事情似乎就这样画上了句号。
江容海也不想待在这里了。
他向沈清宁和江云宴道别:“宁宁,云宴,今天真是谢谢你们了。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,就先回去了。”
江容海作为长辈,现在却混成了这个样子。
当他与沈清宁和江云宴交谈时,脸上不禁流露出一丝窘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