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不用觉得难堪。”沈清宁望着他,目光坦荡:“您和江家虽然因为一点事产生了嫌隙,但您凭自己本事挣钱,不偷不抢,谁也没资格看不起您。”
她说着看向江云宴,递了个眼神。
江云宴立刻接话:“我媳妇说得对,靠自己双手吃饭,不丢人。”
两人一唱一和,语气里的维护显而易见。
江容海愣住了,眼眶忽然一热。
他原以为沈清宁和江云宴会避之不及,没想到他们竟会当众认下他。
一股暖流涌遍全身,他喉头滚动半晌,才哑着嗓子说了句:“谢谢……”
沈清宁其实打心底里佩服他。
为了爱情脱离家族,放下身段做服务员,换做其他富家子弟,怕是很难做到。
她对他温和一笑:“都是自家人,客气什么。”
江容海这才松了口气,摘下口罩露出脸来,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:“酒店今天人手不够,我来打零工,一天三百块。傅太太,您的礼服……”
他看向孙倩,眼神诚恳:“我现在钱不够,但一定会赔给您,能不能先打个欠条?”
孙倩心里憋着气——她特意让人把江容海找来,本想让江家颜面扫地,没成想反被沈清宁几句话扭转了局面。
她强压着怒火,故作大度地说:“这礼服要一千多万呢,你一天挣三百,这辈子也未必能还清,算了吧。”
“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沈清宁立刻开口。
“沈清宁!”温时锦挽着傅向北正好走过来,立刻帮腔,“阿姨好心放过江二叔,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