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小姐,你站在这里做什么?为什么不进去啊?”
白知书来了,她笑眯眯走到沈清宁那里问。
看到白知书,江眠眠特意往一旁挪了两步和她拉开距离。
完全一副默哀老子的表情。
沈清宁知道今天这些事儿和白知书脱不了干系。
她淡定望着她道:“二舅妈,你猜我为什么不进去?”
“这我怎么知道?难道在等我?”
江眠眠翻了个白眼:“谁等你啊,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。”
白知书像是才看到江眠眠一般,讶异道:“眠眠,你也在呢,抱歉,后妈才看到你,你是和沈小姐一起来的吗?”
白知书特别会做人,在外头总是会表现出一副特特别疼爱她的样子。
江眠眠不吃她阳奉阴违这一套。
她毫不客气说:“你看不到我和嫂子在一起吗?还问这种蠢问题。”
“眠眠,对不起,你别生气,我只是想关心关心你,你如果不喜欢我,我不说话就是了。”
白知书茶里茶气的说完,还低头悄悄擦了下眼泪。
那模样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。
周围的人开始议论起来。
“这不是江容海的女儿江眠眠吗?后妈也是妈呀,她对自己后妈也太没礼貌了吧?”
“自古后妈难当,怎么做都是错。”
“江眠眠没礼貌可不是一天两天了,白知书没少给她钱,有些人骨子里坏,对她再好也不会感激的。”
白知书急声辩解:“你们别这样说,眠眠年纪还小,她常年在外头容易被带坏也正常,我相信她以后会明白我的苦心。”
沈清宁冷笑,现在江眠眠和自己在一起,白知书这是在暗讽是她把江眠眠带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