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”江容川叹气。
“女儿你性子太软了,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。”
“爸,您没看到,我今天已经很硬气了。”
江容川不信。
他自己的女儿还能不了解吗,从小到大,就没见她发过脾气。
温温柔柔的,仿佛是个人就能上去踩上一脚。
一个人的性子很难改。
江容川懒得再说她了。
只能自己尽可能的多活几天护着她。
“欢欢,爸爸手里的股份可不止几千万,他们花那点钱就想买走我手里的股份,你二叔真是打的好算盘,以后见到他们还是老样子,如果问股份的事情,你直接回绝就行。”
江容川重病整天在家休养,看上去不问世事,江承欢没想到他也有关注公司。
“爸,您觉得江云宴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“江云宴?”江容川想了片刻,他摇摇头:“我还没见过他,所以不好说,不过你小姑能选他做继承人,他肯定有可取之处。”
“婶婶说,他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,我想他的手段肯定不一般。”
“不知全貌不予置评,等见到江云宴再说。”
江云宴把江家情况和沈清宁讲了一遍。
沈清宁对江家算是有了大致了解。
整个江家堪比宫斗剧。
重男轻女的外婆,病入膏肓的大舅,时刻想夺权糊涂蛋二舅,外加想做江家当家主母,明里一套暗里一套的舅妈。
春天还不算热,沈清宁身上没出汗,但坐飞机身上有一股味儿,所以进客房后,她先去洗澡。
江云宴也要进去,他那点心思,沈清宁心知肚明,因此及时把他挡在了门外。
自从领了证后,江云宴做事就越发的没分寸了。
这是老宅,若在她身上留下痕迹,会被人笑话。
以后做当家主母还怎么服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