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宁的脸平静的像一潭死水,她毫无波澜回答:“季川完全是咎由自取,我不会再理她,但他毕竟是安安的父亲,如果安安想见他,我不会阻拦。对了,话说回来,刘醒会怎么样啊?”
江云宴想了下回答:“刘醒是受季川指使的,在这次事件中,季川才是受伤最严重的那个。至于刘醒最终会如何收场,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季川的态度。依我看,刘醒可能会被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。不过,季川给了刘醒一千万,这或许是刘醒权衡利弊后的选择。”
三年牢狱之灾,换取一千万,从此可以躺平。
这样的交易,季川即便去找其他人,恐怕也会有很多人抢着做。
沈清宁没再去医院。
几天后,季川问过护工,有没有打电话。
知道没打过之后,他就知道沈清宁肯定知道真相。
他拨通了沈清宁手机号。
发现她没把自己拉黑,季川松了一口气。
沈清宁看到季川来电,原以为会因为他设计自己,而生气将手机挂掉。
可望着她来电,她心里竟出奇的平静。
她知道原因,就三个字,不在乎。
因为不在乎,所以和季川有关的一切都不会再入心。
沈清宁毫不犹豫地滑动屏幕,接通了电话:“喂?季总,有什么事吗?”她的声音冷淡而疏离,仿佛与季川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。
听到沈清宁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出,季川感觉自己的心像是一只大手攥住,紧的厉害,还隐隐泛着疼。
他深呼一口气开口语气里带着些许的笑说:“清宁,我给你打电话,是想问问你,我以后每个月见安安的事情,她怎么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