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买下花满楼后,沈清静心里就只剩下它了。
还在公司附近租了房子。
家里每次做了好吃的都会给她打电话,沈清宁觉得今天应该也打了。
沈建章道:“你姐今天要加班不回来了,她呀,一心扑在公司,说临近年关订单暴增,想趁着这个机会多挣点钱。”
沈清静这样沈清宁挺开心的。
盛夏有很强的边界感。
沈清宁说过好多次让她坐下来和他们一起吃。
但她不同意,会自己拿个小碗跑一旁吃。
她说这样自在。
后来沈清宁就不说了。
这次盛夏又要去旁边,沈清宁发现她碗里盛的大多是酸菜。
开口叫住她:“夏夏,你等等。”
盛夏停住步子双手捧着碗恭敬问:“沈小姐,您有什么吩咐?”
“你怎么只吃酸菜?把碗给我。”
不等盛夏回答,沈清宁已经夺过碗,夹了几块肉多的排骨放进去。
“我说过我们平时吃什么你就吃什么,如果你做不到就走人。”
盛夏的眼眶瞬间泛红,喉结动了动:“您给我开那么多工资,我已经很感激了,如果再吃那么多东西,心里会觉得愧疚……我挺喜欢吃酸菜的,要了酸菜就不好再拿排骨。”
盛夏总是小心翼翼地维持着“保姆”的界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