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沈清宁需要用保温桶给江云宴送饭,只能问邱忆云。
邱忆云一边伸手接过香菜,一边拆着塑料袋,听到她的话,有些疑惑地抬起头:“你找保温桶做什么?打算带饭去公司吗?”
沈清宁解释道:“不是,我有个同事住在附近,他好久都没尝过家里做的饭菜了。我接您电话的时候,他就在旁边,我瞧他那眼神,对馄饨满是渴望,馋得厉害。反正距离也不远,我就想着给他送点儿过去。”
邱忆云向来心软,一听这话,同情心瞬间泛滥,嗔怪地埋怨起来:“你这孩子,怎么不让人家直接来家里吃呢?”
让江云宴过来,那晚饭也就不用吃了。
沈清宁赶忙摆摆手,继续撒谎:“我邀请过了,可他特别社恐,脸皮薄,不好意思来。所以,我还是给他送过去比较好。”
邱忆云轻轻叹了口气:“你这同事一看就是个腼腆的孩子,在公司里呀,这种性格的人容易吃亏,你可别欺负人家。”
沈清宁佯装委屈:“妈,您看我像是会欺负人的样子吗?”
邱忆云被她这模样逗笑了,伸手将燃气灶的开关拧大了些,火苗猛地蹿高,这样水就能更快烧开,好赶紧下馄饨,让沈清宁给同事送去。
她回头洗着香菜语重心长说:“你不欺负,不代表别人不会欺负,有些人呐,就爱挑软柿子捏。”
沈清宁点点头:“妈,我知道啦,所以,您现在能告诉我保温桶放在哪儿了吗?”
邱忆云回答:“就在洗手池下边的柜子里,有些日子没用了,你拿出来记得先消消毒。”
“好的,妈妈。”
沈清宁应了一声,走到洗手池边,蹲下身子,打开柜门。
果然,看到了那个装着保温桶的粉色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