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还是憋得脸颊微微泛红。
房间人多休息不好,沈清宁想给父亲换个房间。
帝都不比小城市。
邱忆云问过价格后直接不换了。
就算报销也要花不少。
三天而已,忍忍很快也就过去了。
邱忆云和沈建章都不想换,沈清宁也只能随他们。
沈清宁让母亲陪着父亲,自己则拎着水杯去打水。
她进水房,接满热水后,转身准备回房。
就在这时,她不经意间抬起头,目光瞬间定住了。
只见不远处,江云宴正站在那里。
他身着米白色的羊绒毛衣,下身搭配着深色西裤,笔挺的裤线将他的双腿衬托得格外修长笔直。
他身姿挺拔,犹如一棵苍松,在医院略显杂乱的环境中,显得格格不入,仿佛自带光芒。
沈清宁看到他的那一瞬,脚步猛地顿住,心脏也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起来。
但仅仅是一瞬间,她便迅速调整好情绪,抬腿继续往前走去。
江云宴身子一挪站到了沈清宁走的方向。
沈清宁心中一紧,眉头微微皱起,无奈之下只能再次改变方向,然而,江云宴却像是和她较上了劲,她往哪边儿走,江云宴就往哪边儿挪。
沈清宁终于停下脚步,脸上带着明显的愤怒,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:“先生,你有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