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赵伸手推开病房的门,江楠和温时锦先后走了进去。
病房里,江云宴双眼紧闭,安静地躺在病床上。
他的头上缠了纱布,失血过多使得他的脸色异常苍白,毫无血色。
脸上还有不少擦痕,干涸的血迹已经形成了黑色的结痂,看上去触目惊心。
江楠看到儿子这副模样,眼眶瞬间红了起来,眼神中满是心疼与愤怒。
她强压着声音,质问小赵。
“你不是说已经没什么大碍,怎么伤的这么严重?你就是这样给他做助理的?”
因为病房里不能大声喧哗,所以江楠刻意压低了声音,但愤怒还是从她微微有些扭曲的脸上表现;了出来。
小赵作为江云宴的下属,没能做好保护工作,的确是严重的失职。
他低着头,声音带着一丝愧疚与懊悔:“太太,是我不好,没照顾好少爷。”
他说着头低得更低了,几乎要埋进胸口,双手紧紧握拳,脸上全是内疚。
江云宴救过他的命,他比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希望他平安。
如果可以,他宁愿躺在床上的是自己。
小赵是江云宴身边最为亲近的人之一,温时锦望着他,眼睛转动。
随后,她嘴角轻轻勾起,露出一抹笑,上前挽住江楠的胳膊,温柔的劝她:“干妈,赵助理是有错,但有些事情防不胜防,不是能提前预测的,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轻轻拍了拍江楠的胳膊,试图安抚她的情绪。
江楠无奈地叹了口气,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:“唉!小赵,这次看在阿锦的面子上就放过你,如果再有下次决不轻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