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宁瞬间明白了,这姑娘是冲着季川来的。
“沈清宁,我没别的意思,就是觉得得饶人处且饶人。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真没必要把事情做得太绝,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这姑娘看似好心劝解,实则话里有话。
“喂?你谁啊,没听过‘不经她人苦,莫劝他人善’这句话吗?”人群中有人立刻反驳道。
“依我看,某些人长脑袋就是为了凑身高的。”又有人跟着嘲讽。
“我还以为白莲花只在小说里才有,没想到现实生活中还真有,今天可算是开了眼了。”“
你不应该在这儿,你应该去乐山大佛那儿,让大佛下来,你坐上去。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把沈清宁心里想说却没说出口的话全都说了出来。
沈清宁暗自觉得痛快。
那姑娘被众人说得眼眶泛红,泪汪汪地看向季川,满心期待他能帮自己解围。
她之前听季氏的人说,季川最近和老婆关系闹得很僵,还有离婚的打算,便想着趁这个机会讨好季川,说不定能嫁入豪门,一步登天。
可谁能想到,季川连正眼都没瞧她一下。
在众人的指责声中这姑娘再也承受不住,转身灰溜溜地跑了。
此刻,季漫漫彻底没了退路,心里清楚除了愿赌服输,再无他法,只能咬着牙,跪在地上开始磕头履行赌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