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川说得情真意切,仿佛要将过去的遗憾都在这一刻弥补回来。
宋雪原本还一脸轻松,以为季川对沈清宁不过是逢场作戏、玩玩而已。
此刻听到这番话,她的眼睛瞬间瞪大,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。
她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。
而被孟征捂着嘴,正在拼命挣扎的季漫漫,听到季川的话,也瞬间忘记了挣扎,眼神中满是错愕。
“阿川,你是不是喝醉了?干嘛说这些?”
宋雪回过神来,焦急地打断他的话,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变调。
在她的认知里,这世界上哪有人会当众承认自己出轨这种丑事的。
以后还要不要在商圈混了?
这和自寻死路没有区别。
季川目光转向宋雪,眼神中带着一丝失望:“妈,错了就是错了。您摸着良心说,沈清宁嫁到咱们家后,做得到底怎么样?她在娘家的时候,什么都不用做,娇生惯养。可嫁到咱们家后,洗衣做饭,里里外外的家务全包了。”
他愤怒又无奈:“您和姐姐说你们对洗衣机过敏,非要让沈清宁用手洗衣服,她连半句怨言都没有,二话不说就用手给你们洗。医生说您有三高,她为了您的身体,精心给您做符合三高饮食标准的饭菜。您呢,嫌弃饭菜清淡,又是摔筷子又是摔碗的。您要是一直按照她的食谱吃,怎么会坐上轮椅?”
季川越说越激动,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。
宋雪却依旧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。
她理直气壮地说:“娶媳妇儿不就是让她来洗衣做饭生孩子的,不然娶她做什么?儿子,咱们都没错,要怪就怪沈清宁没能给季家生下一个带把的。。”
她顿了顿,又接着说:“还有什么叫我没按照她的食谱吃,我一个老人家,哪有什么自制力。要不是她和你离婚,离开季家,没人盯着我,我又怎么会坐轮椅?所以我的事儿都怪她。阿川,你的家人在这边,你赶紧过来和我们在一起,别和那个坏女人在一起了。”
说着,宋雪伸手招呼季川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