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必须把丑话说到前头。
不能到时候不喜欢,还要碍着面子不敢辞掉,这样心里能难受死。
邱忆云不把沈清宁的话放在心上。
她信心十足道:“我敢保证,你肯定会喜欢你芬姨的,但是人无完人,万一她真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,你就说她,她会改的。”
“妈,我如果说她,您到时候不会护短吧?”沈清宁笑着调侃问。
邱忆云皱眉:“你是我女儿,要护短,也是护你啊。”
沈清宁怕的就是自己万一和邱忆芬关系不好,妈妈生气。
听到她话,放心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邱忆芬扛着一个硕大的编织袋来了。
外头零下几度的天气,身上穿的还是八零年代时的那种翻领毛外套,脸冻的发红。
看上去和逃荒过来似的。
沈清宁眉头立马皱了起来,倒不是嫌弃她。
昨天她亲口说在帝都做了十几保姆,甚至还在不少有钱人家待过。
可她如今的打扮一点都不像。
倒像是刚来帝都打工的一般。
沈清宁最看重的是一个人的品质,她有撒谎的嫌疑。
怀疑的种子一旦在心里种下,就会生根发芽。
沈清宁给她的开门,外头冷,她先侧身让人进来。
邱忆芬往屋里走着说:“还是屋里暖和,今天都快冻死我了,宁宁外甥女,我住哪个房间啊?”
邱忆芬嗓门很大,沈清宁一家人说话声音都不大,她眉微不可见的拧了拧,但还是态度温和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