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被气到的就是林沫了。
果然,当看到沈清宁这般泰然自若时,原本期待着能从对方脸上捕捉到一丝恼怒,或气愤神情的林沫不禁暗自咬牙切齿起来。
她满心委屈地看向江云宴,盼着他能为自己撑腰。
可江云宴正和李羡柏说话,
二人都是帝都的风云人物,站在一起,风光霁月,气质卓然。
他们虽然在客气寒暄,不知道为什么,林沫却在他们之间隐约嗅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火药味。
仿佛在那平静如水的表象之下,暗潮涌动,潜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敌意。
见江云宴丝毫没有留意到自己,林沫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一阵酸涩的失落感在心底蔓延开来。
她下意识地轻咬着嘴唇,贝齿陷入娇嫩的下唇,留下浅浅的痕迹。
江云宴是宠自己的,肯定不会眼看着自己受委屈而不管。
只要他看到,就一定会出手。
林沫如此想着朝江云宴走去。
待走到他身边,她抬起手臂轻轻挽住他的胳膊,动作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与期待。
李羡柏看到这一幕,脸上瞬间浮现出恰到好处的礼貌而优雅的笑。
他微微颔首,声音温和有礼:“林小姐好。”
林沫嘴角上扬,微笑回应:“李大公子好,抱歉,没打扰到你们吧?”
李羡柏摇了摇头,语气轻柔:“没有,你们聊,我去和其他人说会儿话。”
说罢,他便转身朝着沈清宁那边走去。
江云宴的目光顺着李羡柏离开的方向望去。
沈清宁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了身上硕大的羽绒服。
里头穿的是一件黑色高领毛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