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宁心想,父母和小时工相处的时间最多,让他们找或许能找到更合适的,便点头同意了。
不出所料,第二天雪果然化了。
化掉的雪水在地上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冰,整个小区都像是被铺上了一层光滑的镜子。
小区里的人走路都小心翼翼的,一步一步,生怕摔倒。
沈清宁今天穿的是马丁靴,可这鞋子的防滑效果不太好,她每走三步,就得滑两步。
走着走着,突然,脚下猛地一滑,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狠狠摔在地上的时候,腰间突然多了一只手。
下一秒。
“啪”的一声!
沈清宁还是身子一歪,摔倒了。
不过好在身下有个“肉垫”,摔的并不疼。
她知道下边的人是是江云宴。
因为在那只手落在她腰上的瞬间,她就闻到了那股淡淡的檀木香味儿。
那是他身上独有的、让她再熟悉不过的味道。
“江云宴,你没事儿吧?”
沈清宁连忙坐起来,一脸焦急地望着躺在地上的江云宴,关切地问道。
毕竟他是因为帮自己才摔倒的,于情于理,她都该关心一下。
江云宴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“川”字,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。
“宁宁,我脑袋不知道磕到什么东西了,感觉疼得厉害。”
沈清宁闻言,心里猛地一紧,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:“你先别动,让我看看怎么回事儿?”
她心里害怕极了,怕他脑袋磕到了硬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