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安安的情况比沈清宁想的还要好。
路上不仅没晕车,状态还特别好。
在快到帝都的时候因为累了才闭眼睡觉。
等到小区还没醒。
刘姨知道她回来的日子。
早早的在外头等着了。
她不知道沈清宁坐江云宴的车回来。
看到两人从车上一起下来后,愣了片刻问:“沈小姐,是江先生去高铁站接您了吗?江先生真是有心了。”
刘姨时刻不忘记替江云宴说好话。
沈清宁这次回来打算公布两人关系。
她主动握住江云宴的手:“是他接我回来的,不过不是去高铁站,而是去的容城。”
她主动牵江云宴的手,就已经说明一切。
江云宴也去容城了,说明见了沈清宁家长,而且得到了认可。
刘妈激动的不行。
“我就说今天窗外的喜鹊为什么一直叫,原来有喜事,真是太好了,对了,安安呢?”
刘妈只看到了沈清宁和江云宴,没见到季安安,总不能他们回来,把孩子留在了容城老家吧。
车停后,沈清宁发现季安安睡的正香,就没忍心叫她。
“安安在后座睡觉。”
沈清宁回,顺便带刘姨过去,让她把孩子抱上楼。
而她和江云宴收拾后备箱那些从家里带回来的礼物。
家里人多,来来回回还往下拿了好几趟。
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,有的忙了。
他们早上从容城出发,到帝都是下午六点。
等把东西全部拎上楼,天已经全黑。
刘姨今天过来的时候买了新鲜的鱼头,晚上炖了鱼头豆腐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