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书记回了办公室,就拨了一通电话出去,“您放心,我心里有数,哎哎,好,我知道了,好的好的。”
晚上的时候又来突击审问了一次。
这次陶晚星彻底没什么好害怕的了。
“我说了,诸位应该对京州孟家还是略略有些耳熟和了解的。”
“以他的背景和家庭性质,你们觉得他可能为了那点儿钱干这些违反工作纪律的事情吗?”
“他二十四岁退伍出来,就到了云州,踏踏实实地扎根基层干到现在,一路也算是顺风顺水,为了这点儿蝇头小利,就放弃自己唾手可得的前程?”
“放弃自己的党格和信仰,您说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副书记都麻木了。
……
陶晚星这两天都睡在纪检,好吃好喝好睡。
有人轻轻拍她肩膀,她睁眼看到的是高明胡子拉碴的脸。
"太太,州长出来了。"
孟楚站在走廊尽头抽烟,原本贴身平整的衬衫皱得像块破布,看到陶晚星跑来,他把烟碾灭在垃圾桶上。
陶晚星站在走廊这边,只觉得今天的阳光格外明媚晃眼。
晃得她眼眶泛起酸意。
“二哥,你没事儿吧?”
孟楚快步走过来,微微低头,近乎贪婪地看着陶晚星的脸,"我没事,这几天你在里面不习惯吧,是不是没休息好?"
他没有忽略陶晚星眼下的乌青。
陶晚星摇头,环住男人精瘦的腰,“我没事,我没事……”
眼泪扑簌簌掉下,沁到男人的衣衫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