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的照片,正是上次宋长国,还有祁宴礼和她一起拍的照片。
最上面的一张是宋长国的形象照。照片上的他穿着笔挺的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嘴角始终噙着温和的笑,眼神里满是慈爱,就像每次她回家时看到的那样。
宋辞的指尖轻轻抚过照片上父亲的脸,喉咙里涌上一阵哽咽,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酸涩得发疼。
她深吸一口气,颤抖着,又翻到下面两张。
一张是她和祁宴礼的双人证件照,正是上次她在平板上点击了永久删除的那一张,另一张则是三人的全家福。
被精修过的照片上,她和祁宴礼的唇角都带着淡淡弧度,比初始底片看起来更甜蜜几分,像是在另一个平行时空里万分恩爱的伴侣和亲密的一家人。
宋辞把照片紧紧抱在怀里,就像抱着最后的珍宝。
眼泪再也忍不住,顺着眼角滑落,滴在照片上,晕开了一小片水渍。她死死咬着嘴唇,任由泪水无声地流淌,肩膀因为压抑的哭泣而微微颤抖。
霍九看着她这副模样,默默地退出了病房,轻轻带上了门,把空间留给了宋辞一个人。
有些伤痛,只能自己慢慢消化。
病房里只剩下宋辞压抑的哭泣声。
她抱着照片,蜷缩在病床上,像一个迷路的孩子好不容易在黑暗中寻找到了温暖。
不知道哭了多久,直到眼皮越来越重,疲惫感席卷了全身,宋辞才抱着照片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-
等宋辞再次醒来时,窗外的天已经黑了。病房里开着一盏昏黄的小灯,柔和的光线洒在被子上,带来一丝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