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礼的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风,“我不是说过之后关于她的事情不用再跟我汇报吗?”
明明只是打电话,霍九却感觉一股寒意透过来,冻得他浑身发凉。
霍九咽口唾沫,小心翼翼地说:“可是……沈小姐说她有祁总您五年前出事的线索。”
……
宋辞是跟祁宴礼一块回到医院的。
一路上,谁也没有开口说话,仍旧安静的很,空气里弥漫着若有似无的沉闷。
祁宴礼接电话的时候,她隐约听见霍九说了“沈”“线索”类似的字眼。
宋辞心底疑惑,但她知道就算问,祁宴礼也不会告诉她,更何况她能以什么身份立场问?
车平稳地停在住院部大楼的地下车库。
霍九早就在对应的停车位等着,迎上前,给祁宴礼打开驾驶座的车门,刚想开口说点什么。
眼角余光瞥见副驾驶座上的宋辞,立马把话头一转,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只叫了声:“祁总,宋小姐。”
宋辞微微点头算是回应,弯腰下车,径直朝后备箱走去拿东西。
祁宴礼见宋辞那疏冷的态度,心里又是一阵不痛快,烦躁得不行。
他救她一次,她怎么还给他摆上脸色看了?
祁宴礼皱了皱眉,两个呼吸间压下不悦的情绪,吩咐道:“霍九,帮她把东西拎上去。”
“是,那祁总,沈小姐……”
“我自己去就行。”祁宴礼把车钥匙丢给霍九,“你多留意着点宋长国那边,要是有什么需要,赶紧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