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现在药效过了,就想卸磨杀驴了?”孙成抹掉唇上的血丝,“沈楚语,别忘了,昨晚可是你哭着求我要你的。”
昨晚的尴尬就这么被孙成直接挑破,沈楚语不由得气急败坏,“如果不是你突然跑回国来找我,我根本不会跟你上床!”
那熏香不仅仅对祁宴礼有作用,对她也有。
祁宴礼走后,熏香的催情效果越来越强烈,沈楚语逐渐情难自抑。
她本来想自己解决,却不想门铃响起,打断了她的念头。
她以为是祁宴礼发现放不下她,又折返回来了,所以想也没想便光着脚跑去开门。
却不想门外的人不是祁宴礼,而是孙成。
那时候的她已经快要被欲火吞没,在孙成碰到自己的那刻,她将他看成了祁宴礼,主动贴了上去,求着孙成要了她。
沈楚语床上功夫向来了得。
孙成又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,白白送上门的机会,自然不会错过,抱着她,热情的回应她。
孙成冷言嘲讽:“沈楚语,半年不见,你还跟以前一样。”
“我不想跟你说那么多,五千万已经给你了,你赶紧走。”沈楚语沉着脸,掀开被子就要往浴室走。
孙成太阳穴的青筋跳了跳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不等她反应,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“我走不走,这可由不得你。”
“孙成!”
过去两年的婚姻生活,孙成对沈楚语的身体了如指掌,指尖在她身下撩拨着,沉声哄着:“小点声,留点力气等会儿叫,我的前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