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辞,你怎么敢——

“是谁?”他喉结滚动,目光冷岑,不等她回答,迈步逼近她,质问:“是顾廷晔?还是……”

压迫感太强了。

宋辞深呼吸,“这个答案重要吗?”

“不重要。”祁宴礼几乎是紧跟着回答的,讥讽道:“只不过是好奇,哪个男人看走眼会娶你这个被我丢掉的破鞋——”

‘啪!’

宋辞扬手倏然打了祁宴礼一巴掌。

祁宴礼被打偏了脸,寒眸沉了沉,舌尖用力抵着发麻的右脸。

这是宋辞第二次打他。

“明天上午九点,我在民政局等你。”宋辞脸色发白,攥紧手,强撑着自己转身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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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。

秦臻一边敷着面膜从洗手间往客厅走,一边幸灾乐祸:“阿辞,打得好!你早就该给祁宴礼那一巴掌,不,一百个巴掌!”

宋辞盘腿抱着方枕坐在沙发,打祁宴礼巴掌的那只手好像还在发麻,垂眸盯着掌心,有些失神。

她不后悔那一巴掌,却又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,五味杂陈的。

秦臻挨着她坐下来,“对了,你明天去民政局,要我陪你吗?”

“你不是答应了陪你小姑姑出去旅游散心?”宋辞想到什么,又问:“对了,之前你在电话里跟我说你被气得睡不着,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