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玉犹豫再三,还是问了:“那我们分手那几年,他情绪不好吗?”
闻言,ark敛眸,像是在认真回想,最终失笑:“不爱说话,不爱社交,算情绪不好吗?”
“……”
答案不言而喻。
裴玉不知道说什么了,点点头,尴尬着笑了下。
提及过去,不合时宜,ark没有继续聊起,换个轻松的话题:“你这次过来,是参加他外婆的寿宴?”
裴玉眸色怔愣。
对方就明白她不知情,没有隐瞒,反而坦诚道,“sven的外婆高寿,梁家准备大办。他现在还没回港,估计也快了,就这两天的事。”
听着,裴玉眸色聚焦,淡然弯唇:“我过来是为了和朋友聚聚,顺路参加今天这个法学活动,回学校看看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ark口吻似遗憾:“还以为你们要见家长了。”
裴玉摇摇头:“还早呢,等以后感情深一点再说吧。”
ark嗯声:“你俩感情好最重要,其他的慢慢来。”
和ark短暂聊了聊,裴玉就转场,一个人去了图书馆,走走曾经自己无数次来奋斗过的地方。
她在这个学校读书时间不长,满打满算不到一年,但在这的记忆都很幸福,周围环境助她成长,同学们很亲和。好几次,她去洗手间的工夫,就有同学会给她分享水果。
每次都是两颗橘子。
刚开始,她很防备,没有动过。但渐渐,每个月都会有一两次,她就明白,对方不是骚扰。
她不知道那人是谁,两颗橘子就是他们唯一的联系。兴许是在图书馆埋头苦读的同学,对她表达的一份善意和支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