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裴玉嗖地一下看向他,怔愣的神情渐渐被清晰的记忆占据,眼神锐利起来:“你还不走想干嘛?”
梁靖森不紧不慢地坐起,拉开她围在胸前的被子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什么很严肃的事:“给你洗澡。”
“……”
裴玉都要怀疑这是六年前,还是六年后。他昨天还对她喊打喊杀,说尽难听的话,现在一夜过去,态度大转变。就算是六年前,他也从不做aftercare。
像见到可怕的东西,她往后瑟缩:“你能不能不要发神经。”
腰就被他线条利落的手臂捞起,霎时间,他肌肉鼓胀变硬,力道强劲,轻松就把她床上打横抱起。
裴玉惊叫出声:“我不用你洗!放开我!”
然后就是裙子就脱掉,她光溜溜地站在淋浴下,每寸皮肤都被温水打湿,浑身上下被涂满沐浴露,洗得干干净净,哪哪儿都没放过。
经过这一遭,裴玉整个人都安静了,不喊不闹,出去时紧紧裹着浴巾,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。
她头发很长,每次吹干都要费些时间,今天她索性放任,不想干一点费力气的活。缩坐在床头,她又把被子拽过来,像裹蚕一样,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风。
梁靖森擦干手进来,就看到她这副躲人模样。
他唇角勾了下,满脸的餍足润色了他往日眉间的冷沉,看着竟然也显得会容易沟通。但裴玉清楚,都是假象,他向来是人面兽心。
此刻她一点不客气:“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