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?和好了?还是只是酒后乱性睡了一觉?”
她昨夜喝了不少,现在嗓音有点沙哑,更显情绪的消沉。
梁靖森从后面抱着她,声音刻意放轻:“我暑假不回香港,一直留在这陪你。”
他们吵架的关键,就是他上次五一的时间计划没有顺她的意,他知道,所以这次会弥补。
但裴玉听着并不顺耳,她现在最难做到的就是隐忍,所以有话直说:“我每次生你气,不是因为你做了什么事,是你的态度。就算你五一非要回香港,但为什么回来后不来找我说和?”
她抱着吹雪走时,他竟然提出开车相送,而不是挽留。
由裴玉一句话,卧室陷入沉默,梁靖森没有解释。或许也是事到如今多说无用。
得不到想要的道歉,裴玉推开他圈在她腰间的手,就要起身找衣服。但身后的男人没有放她走的意思,再度搂上她的腰,把她带到怀里,用被子紧紧盖好。
“对不起。”
梁靖森和她道歉:“我的错。”
他并没为自己做得不好的地方圆话,也没虚伪地保证,只是应对这次让她伤心的事,诚心地给出态度。裴玉再清楚不过,让他低头,让他明明白白地道歉,太难了。
但她感受得到,他在一步步磨合性子的冷傲。
只是这个过程,她要跟着一起面对。
这是她当初的选择。
裴玉没说话,梁靖森支起身子,掰过她的脸对视。他从她脸上看到躲闪和烦倦,并不是早期那种满得眼里藏不住的爱意,瞬间,失落化作一根利刺,戳中他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