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太开心了。”裴玉嘿嘿笑了声:“我小时候就想养宠物,但没办法,我妈的身体接受不了,后来想着等我自己出去住了就养,现在终于达成愿望了。”
听她说这么多,梁靖森罕见没觉得厌烦,甚至很认真地思考:“我们得给她买点东西,明天你有时间吗?”
裴玉特兴奋:“有有有。”
第二天上午,裴玉又和家里撒了点小谎,出去找梁靖森。在门口,她坐上他的车,像做贼一样,偷偷溜走。
原本她以为梁靖森对养狗这件事没有热情,只是顺着她的心意接受了,没想到,去买东西的时候,他特别细致。从小狗的饮食,居住消毒,清洁洗护,乃至衣服玩具和出行驱虫各方面都给添置得齐全周到,一点不吝啬花钱。
明显是提前做过功课的。
裴玉眼神真挚地看着他:“你好厉害。”
她从不吝啬夸他,很会给情绪价值。梁靖森没说什么,但眼神里的得意丝毫不加掩饰。中午两人吃饭,裴玉动筷子之前,先拍了张照片发给裴润。
梁靖森看到,问了句:“给谁看?”
裴玉哦声:“我哥,最近怕我不好好吃饭,管得很严。”
话落,她抬眼看他:“你不会介意吧?”
“为什么介意。”梁靖森反问,投来的目光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玩味:“你不按时吃饭,就应该被这样狠狠管控。”
不然这次不会闹到医院去。
知道他是好意,裴玉没恼,梗着脖子嘁了声,低头乖乖吃饭。
半个月不到,他们把痊愈的小狗接回家。小狗没有怯场,很自如地在客厅跑动,不一会儿就自己钻进围栏,在她清新温馨的小窝里趴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