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靖森就握住她光秃秃的手腕,指腹摩挲那块凸起的骨头,嗓音沉缓:“送你的礼物,在香港买的。”
裴玉心尖一颤。她刚开始有这样的猜想,但因为羞耻心,逼自己理智一点,不要抱有期待。却不成想,这礼物兜兜转转,真是他给她的。
“为什么送我这么贵的东西?”
回来的航班上,她查过那款腕表,几十万呢。他们接触将近半年,她既觉得有点冒失,又震撼他对她的诚意。
他掌腹的温度熨贴她手腕肌肤,像身体的主人一样,无声传递着情感。许久,裴玉才听到梁靖森的声音:“你以后做律师,有块上档次的表很正常。以后有机会,我再给你买。”
像是咬文嚼字过,他很生涩地表达出来。
裴玉心里动容,顾不上推辞昂贵的礼物,反正以后的事还没发生,她那时再拒绝也来得及,此时此刻,她完全被他阔气的口吻俘获。
“你对我真舍得花钱。”她如实感慨。
梁靖森还闭着眼睛,没有那双黑眸的注视,他整个人的气场柔和很多,听着不乏耐心:“你对我也舍得花钱。”
闻言,裴玉发自内心笑了声:“我花的钱对你来说九牛一毛,甚至远远不到。”
梁靖森眉心展了几分:“心意比明码标价的东西更珍贵。”
裴玉嘴角不受控地勾起,这男人难得说点能入耳的话。她赞同他的态度,就没再接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