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玉眼皮都透粉,懵着摇摇头。
梁靖森忽地俯身逼近,一双黑漆的眸子看着认真无比:“你这是欲求不满。”
他语气和眼神都极其正经,像在讨论天气,寻常又无攻击性。偏偏,裴玉知道他此刻的不善,带有一股说不清的玩味。
她耳尖烧红,呼吸快了些:“没有……我才没有。”
梁靖森牵着裴玉的手,只轻轻一拉,她就栽进他怀里,下巴撞上他硬邦邦的胸口。
“嗯……”
裴玉吃痛哼声,细眉皱着,仰头看他时表情带着明显的嗔怪:“慢点,弄疼我了……”
梁靖森攥着她手的力道加重,威胁意味扑面而来:“是不是自找的?”
“……”
裴玉现在完全是哑巴吃黄连。
她蜷起大拇指的指尖,挠挠他虎口处,继续装弱势:“哎呀哎呀,骨头要折了。”
梁靖森卸了力道。
裴玉瞬间缩手,当着他面儿揉着,可怜兮兮地叹气:“又给我弄红了,你是不是非要把我浑身上下都弄出点记号才罢休啊……”
梁靖森垂睨着她腕间的薄红,忽地冷笑一声:“你真的,挺娇贵。”
“……”
被他不阴不阳的一句话说得跟不上反应。
对方突然捏住她下巴,迫她仰头:“下次我在哪给你留记号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