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玉恍惚着答。
周遭空气倏地凝住,她反应过来失言,赶忙找补:“没看,没看……”
她便低头吃饭。
梁靖森放下手中的餐具,懒倦撩眼,虽然都是坐着,但他目光俯下的角度还是比她高些,不偏不倚地看到她鼻尖上的褐色小痣,以及那张在吃饭时微微翘扬的上唇嘴角,好像某部动画片里的小猫,乖怂乖怂的。
裴玉能感觉到他在看她,一时间,咀嚼的本能都忘记,吃饭吃得特别笨拙,还一不小心咬到腮侧的软肉,那里还有一块没有痊愈的口腔溃疡,疼得她蹙眉哼声:“嘶……”
梁靖森只静静地看着她。
裴玉嘴里有了血腥味,转转眼圈,眼底透出一层可怜的湿气,看着对面的男人:“咬到了……”
梁靖森无动于衷:“又不是我咬的。”
“……”
臭石头!
裴玉什么都没再说,起身走向洗手间。
金誉故意磨蹭了一会儿,才端着豆浆回来,可只见到不紧不慢吃着饭的梁靖森,裴玉不知去向。他下意识以为他们不欢而散,问道,“你把人家说生气了吧?”
裴玉什么心思,两人心知肚明。
梁靖森吃饭时表情更淡,像被抽走了七情六欲,冷冰冰的语气听不出感情:“你那么在意她,怎么不带上一起去买东西。”
“……”
金誉做裴玉的助攻,本就对梁靖森心虚,此刻被阴阳一句,也无话可说。默了默,他还是替裴玉解释:“她不是坏人,你想表达什么柔和点就好。”
梁靖森轻呵了声,没理会。
以为裴玉离开,金誉坐下吃饭。可转眼不过几秒钟,旁边早餐的主人又回来了。裴玉眼圈很红,像是哭过,情绪也低迷,都没说话,只坐下默默喝粥,没发出任何声响。
金誉不好说什么,席间一直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