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身体不好,不能在屋外呆太久,后来就被颜望舒推进里屋了。
再后来,颜望舒出来,和温冉说准备下山。
温冉讲礼数,问:“我不用去和你奶奶道别吗?”
“她已经睡下了。”
温冉这才作罢。
两人往外走,青灰色屋子里,有女僧正打坐念经。
温冉瞧了一眼,总觉得就这样走了有些亏。
察觉到她驻步,颜望舒转身:“怎么了?”
“不拜一下吗?”
“你想去,当然可以。”
其实温冉不太懂。
佛教、道教都不了解,但觉得这些都能拜拜,求一个好的期望。
她走过去,跪在蒲团上,双手合十闭上眼睛,过了十来秒,才叩拜。
她做完这一切,睁开眼准备站起身,正瞥见颜望舒站在一旁看着她,嘴角悠悠的笑意,手操着有些散漫。
温冉顿了一下,心里赔罪道:罪过!罪过!佛祖莫怪这散人!
她赶紧站起身,上前拽着他风衣袖口往外走。
走到前院,她才道:“你看上去一点也不信佛。”
“都是虚念。”他自信,还不掩饰傲性,“只有无法对抗现实时,才会去信这些,但我,只信我自己。”
这话细想,没错。
但温冉觉得在这里说,不好。
这是个虔诚的地方。
她扯着他袖口加快步伐。
颜望舒反手,一根一根的把她指尖挑起来,勾到自己手心,然后握住,握紧。
温冉任由他动作,没回头,随口问:“你奶奶怎么住在这里?”
“我爷爷生前信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