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泽嗤笑一声,倒是没再问。
上了车,施泽控制方向盘慢慢驶出拥堵的车站,问:“你晚上有事儿吗?”
“???”温冉警惕着,“你先说,你有什么事。”
施泽‘啧’了声:“我还能把你卖了?”
“…”
“我敢吗?”他意有所指的自嘲,又说,“我的酒吧装修好了,今晚叫朋友来玩儿,开开场子,多一个人多一份热闹,你来吗?”
“我又不认识你的朋友。”
施泽理解道:“你想问我,颜哥去不去?”
温冉哪有这个想法,否认:“没有。”
“你看我邀请你那么多次,也算帮你那么多次,只是让你去坐坐,提提意见,不过分吧?”
“…”
施泽从后视镜看了眼温冉,激她:“你是因为我颜哥不去,你才不去?”
“不是。”温冉立马否认,“我没说不去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温冉后知后觉,被激将法了。
但她也得承认,正是因为在意,才轻松落入‘圈套’。
温冉有点烦。
因为她感觉,有些东西,失控了。
施泽在红绿灯前踩了刹车,手指慢悠悠的敲着方向盘,拿着腔调:“颜哥来不了,说是有事儿。”
“…”
“不然,会亲自来接你的。”
温冉不想再继续聊这个,主动岔开话题:“你的酒吧为什么装修这么久?”
算一算,好几个月了。
说起这个,施泽不太高兴,嘲讽一笑:“被隔壁咖啡店投诉,停工了一段时间。”
“隔壁的咖啡店?”温冉疑问,“那不也是你的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