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打死你,我再给你磕头,给你买别墅,好好孝敬你。”
两人打打闹闹回去的。
高幸幸说饿,谢呈便拿出很多零食,说只有这些,爱吃不吃。
“我是哪里惹你了?”
在高幸幸的追问下,谢呈才说,他和金发妹妹吵架了。
为了什么事他也不肯说,最后还哭鼻子。
高幸幸笑得前俯后仰,打趣他:“谢呈,你这花花肠子,女朋友换的比鞋还勤,居然还哭?”
谢呈脸上还有几分深情,嚷着:“我是真喜欢娜娜!”
“得得得,你喜欢!”高幸幸也不知他这话是真是假,是认真还是忽地情绪上头。
谢呈倒了杯葡萄酒,抬眼看她:“你见到陆则言了?”
高幸幸手指轻轻转动可乐罐,“嗯”了一声。
谢呈瞬间来了兴致:“结果呢?说给爷乐呵乐呵。”
“你个哭鼻子的人想在我这儿找安慰?找错地方了吧!”
谢呈“嘁”了一声。
他又喝了两杯酒,开始自说自话。
“我上次回淮午都跟你说了,你们之间有差距,你偏不听。”
“这么远跑来,有什么用?”
“我昨天那话你听进去没有?就是陆则言他哥,那情人自杀…”
“你闭嘴!”高幸幸打断他,从沙发上拿起包,“不想看你发酒疯,我回酒店了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
高幸幸翻了个白眼儿:“你得了吧,你喝酒能开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