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幸幸薄唇动了一下,却没说出话来,视线幽幽地盯着他。
明明是印象中的眉眼,高幸幸脑袋里莫名生出“陌生”两个字。
她看着电梯门缓缓拉上,在这一刻,她好像真的感觉到了“两个世界”。
不再是浅浅的认知,而是切身的体会。
或许是恼怒。或许是不甘心。
或许预感到这是最后一次见面。
在电梯门快要合上时,她竟往前走了两步,然后右手被一个男人拽住。
她蹙着眉侧脸看着拽她的男人:“疼。”
看清男人是外国人,她左手扶住右肩头,用英文强调了一遍,痛。
与此同时,电梯门拉开,下一秒,陆则言大步跨了出来。
他一个眼神,男人立马放开拽着高幸幸的手,眼神有些惶恐地退到一边。
陆则言视线在她手臂上转了一下,然后看着她:“要去医院吗?”
他一开口,还是熟悉的温和感。
“…”高幸幸愣了一下,惊讶他的小题大做,随即拉开笑容:“没事,这次没脱臼。”
陆则言往旁边走,没人跟上去,高幸幸领悟立马快步跟上去。
这只是一条寻常的走廊,因为他来了,所以任何人都不能再过来。
陆则言站在她面前,他背后是一副很抽象的油画。
高幸幸看不懂,也无心看。
她盯着他的脸。还是第一次见陆则言露出额头,看上去成熟很多,五官也硬阔很多。
陆则言先开口:“你生日的事很抱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