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知春吐了瓜子皮:“不大会,但之前有兴趣买了签筒和签条,可能不太准。太师叔祖要试试吗?”
说着话,已经摸出了签筒,里面签条还不少。
苏棠星接过晃晃,一根签条迫不及待跳了出来,啪嗒躺在桌子上,她拿起来一看。
“上上签”
签文写道:金风送爽秋意浓,喜事连连映门楣。
西南?
她左右看看,沉默片刻,问:“西南是哪边?”
应知春指了个方向,“那儿。”她没去看苏棠星的签,回忆着说:“我记得那边山坡后面曾经有个村子,不过不属于咱们宗门附属,人也早就走光了。更远就是悬崖了。”
苏棠星点点头,把签筒还给她。
“吃瓜子不太师叔祖?我师父自己种的。”
倒装句还是个。
苏棠星谢过她好意,抓了一把。
自己嗑了两颗,见小黄也要,就分了几粒给它。
……
夜晚,她半真半假地做起了清醒梦。
起初是许多声音融合在一起模糊不清的呢喃,之后声音越来越大,几乎就是贴着她耳朵尖叫。
把睡熟的她直接给吵醒了,难免窝了起床气。
她捂住耳朵往外看,辨别声音,就是应知春指的西南方向。
这算的是什么吉什么喜事?
谁家上上签是半夜贴着脑袋鬼吼鬼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