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个月,实实在在地教会了他许多事。
比如如何挖掘陆元昭内心深处对情欲的渴望,并一点点摸索出,能让他们俩都沉溺其中的那一道防线。
沈淮序自诩自己比任何男人都要了解陆元昭些,秉持着这样的信心,他的指尖慢慢下移,殷红的月光舐过广袤的大地,蔓延至那一池隐于世外的湖水上。
陆元昭发现,这个男人,似乎比自己还要了解这具身体。
他撑在自己身上,一点点地试探她如今可以接受的底线。
陆元昭想,她该推开他的。
可是今时今日她才正式确认,自己当真不排斥沈淮序的接近。
而且这种容纳范围,也只对沈淮序这个人敞开。
比起那个男孩子接近自己,骨子里下意识流露出的抗拒与排斥,沈淮序身上的清冽干净的雪松味仿佛更能叫她安心。
仿若在丛林中跋涉许久的夜归人,在一片寂静的环境里寻到了一个短暂的栖息地,那她也只能借宿此处,稍作短暂的歇息。
她的脚趾在他细密的亲吻下无意识地蜷缩,在他覆上来,掌心贴上她腰窝的刹那,她半眯着眼,自上而下,从他深不见底的眼中,看见了醉眼迷离的自己。
“不行。”陆元昭寻回一丝理智,伸出手,抵住他靠近的胸膛。
沈淮序声音被风雨撕扯得有些模糊,低哑而沉重,“我知道,我没准备……”
陆元昭方才眼神迷蒙,神思早不知飘散到了何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