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别人有的,他都会给陆元昭,甚至会给他更多。
他不确定陆元昭今天肯不肯见他,所以只好吃过中饭,掐算着她午睡的点,等她睡醒之后再来她家门口等她。
时间匆忙,他来不及去打听陆元昭对钻石的偏好,更来不及去寻人定制,只得依据过去她展露出的那些喜恶,找人用最短的时间买到了一枚蓝钻戒指。
虽说价格高昂,但依旧是市面上流通的款,沈淮序不知道陆元昭喜不喜欢,如果不喜欢,他还可以换,只要她愿意,他能给她最盛大的求婚。
可没想到却是等来了一张卡,买断他和这个孩子的亲缘。
因为失神,手中的玻璃杯端不稳,热水滚出杯沿,沾到手背,沈淮序浑然未觉,他默不作声地喝了一口茶,好叫自己冷静些,别在被气死在这里。
“为什么是我?”他看着她疏离的眼神,哑声问道。
陆元昭从未见过沈淮序这失魂落魄的模样,罕见愣了下,在怀疑自己是否说得太过绝情的同时,想着寻个什么理由来搪塞。
因为一见钟情?
这么拙劣的谎言她说不出口,哪怕她说出口,沈淮序也不会相信。
她迟疑了几分钟,说:“你学历高,长得也好,生下来的孩子不会太笨,应该也会很好看。”
沈淮序沉声说:“长得好的人有很多,我相信齐小姐不是没给你找过。”
“学历也是。”沈淮序固执地说:“比我读书好的大有人在。”
这样的理由不足以说服沈淮序,背靠齐家的周家二小姐,还有那样的舅舅家,要个什么样的男人没有。
只要陆元昭想,有的是人愿意洗干净去床上伺候她。
所以,在听到这个答案时,沈淮序有过那么一瞬间的希冀,除却家世背景,自己是否当真与其他男人有所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