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禛插嘴道:“哪个男的啊?”
“这我也不知道,但是是闻毅酒吧认识的,估计闻毅他弟的同学吧。”
齐禛叉着腰坐在桌上,“她怎么怀孕了?那男的骗她?”
“坐椅子上。”齐祺一手把他拽下来,“没你的事,未成年出去劝架,别等会儿桌上吵起来了。”
“大人的事你先别管。”齐祺推搡他,把他赶出去,“你现在首要任务,是把你姥爷哄开心了。”
齐禛读小学时跳了一级,今年满打满算也才十七岁。
见齐禛不服气地出去了,周自恒才率先开口问:“她不会还对江聿的死耿耿于怀吧?”
除了报复式地找个男人谈恋爱,周自恒暂时也想不到其他理由。
齐祺没多说,无奈地笑了笑,“这感情的事——哪里那么容易放下?”
陈漾:“那我姐是要这个孩子喽?”
“那当然。”
也不想想陆元昭为了怀上这个孩子,几乎每周都在杭城京城两地跑,酒店是陆元昭开的,连安全套都是她自己带的,还得往上扎洞不叫人发现,现在想想,那男的估计也没几个钱。
估计也就凭着那张陆元昭口中还算上乘的脸得到点她的青睐吧。
陈漾高兴道:“那我有外甥了?”
“嗯。”齐祺说:“你还是省着点花你那奖学金,给你外甥女存个红包吧。”
“外甥女?”周自恒蹙了下眉,“这就确定性别了?”
肚子看着也没多大啊,反正要不是周砥今天不说,他是死活看不出陆元昭怀孕的。
“才三个月不到能看出什么?”齐祺顿了下,说:“但你妹妹坚称她怀的是个女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