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元昭——”齐祺看了房门一眼,陆元昭的房门紧闭,陆灕还在里头写作业,确认陆灕不会听见后,才问她,“我其实很好奇,你当年是怎么看上沈淮序的?”
在齐祺眼里,沈淮序除了长相上和江聿沾了那么几分像外,性格和江聿却是截然不同。
江聿谦和有礼,温润如玉,而相较之下,从小作为沈家长子的沈淮序,为人严谨刻板,表面上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矜贵模样,实则对人对事都有着一种不欲宣之于口的掌控感。
这还是齐祺接管公司这几年来,和沈淮序几次合作中发现的。
他和江聿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。
若说江聿是带着春日暖阳的和煦清风,那沈淮序大抵是高悬于半空暗红如铁锈的血月。
“就是看上他的基因了。”陆元昭说得很直白,“当时只是觉得,他适合被我借|种,当我孩子的父亲。”
“可你们最后不还是结婚了。”齐祺认真地问:“四年,多两个月就要五年了,真就没半点感情吗?”
以陆元昭倔犟的性子,要是真不愿意,怎么会答应和沈淮序结婚?
“不知道。”陆元昭难得的没能给出明确的答案,“反正我没有。”
“少来。”齐祺一语道破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——你要是当年见到沈淮序没有一点心动,你根本就不会跟他上|床。”
记忆好似一张装进盒子里多年的卡带,那一帧帧泛黄的老电影,在陆元昭的脑子里,缓慢地回放着从前。
淡金色的阳光斜斜地穿过院角尚未开放的玉兰树,在青石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,陆元昭眯了下眼,仿若在光影中看见了从前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