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他的习惯。
“带他到这里来吧。”陆元昭往陆灕碗里夹了只松茸汤包,听到雕花门被拉开,桌边的三人都不约而同地抬起了头。
虽说今天也是个晴天,但温度比昨夜又冷了些,沈淮序这回倒是知道套件羽绒了,还是一身的黑色,刘海耷垂至眉骨,在冷白的额头上投下细碎的阴影。
和初见时的模样莫名地相似。
“爸爸!”陆灕眼睛亮晶晶地冲着沈淮序喊。
周自恒对着来人轻点了下头算是打了个招呼,草草地把饭吃完,给他们腾空间,“我上班去了。”
陆元昭看他落在桌案的车钥匙,提醒他,“你钥匙忘了拿。”
“留给你的。”周自恒提起公文包往外走,“你需要就开我车出门,我坐地铁。”
“那谢谢了。”陆元昭收下钥匙,摸了摸陆灕的头,“小荔枝,跟舅舅说再见。”
“舅舅再见!”
周自恒笑,“荔枝再见。”
他和沈淮序擦肩而过,替他们带上了门。
听见门吱呀一声阖上,陆元昭想起昨晚齐祺说的话,不慌不忙地喝了口茶,“吃过了?”
一句再明显不过的客套话。
吃过了就一边去等着。
沈淮序脱下羽绒挂在一边的衣架上,实话实说:“还没有。”
“……”陆元昭抿着唇放下手里的茶,心道她就不该多问一嘴,“现在让阿姨做估计还要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