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水烫了一手,也把裤腿溅湿一小片,但他全然不顾,径直往楼上跑。没穿拖鞋,跑到台阶处还打滑了一下,膝盖骨磕到了台阶。
萧北淮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你慢点。”庄怀跟在他身后,差点被吓到。
“没事。”萧北淮忍了忍,三步并做两步上台阶,直奔卧室,推开门就看见庄晏清捂着肚子坐在软榻上直冒汗,裙摆下方湿了一大片。
羊水破了。
这一胎生得不算容易,甚至后半程还加大了麻药剂量,庄晏清一度有些泄力,在听到医生反问她是不是想要侧切时,又吓得开始使劲。
萧北淮的手被她掐得出了淤血,他像是未有痛感,比起手上这点,他更心疼庄晏清。俯低了身贴着她的额头,试图用这种方式传递力量。
一声婴儿啼哭,响彻整个产房。
庄晏清松了一大口气,有些昏沉沉的。
萧北淮吻着她的额角:“辛苦了老婆。”
“6斤2,是个男孩,来,宝宝和妈妈亲热一下。”护士抱着孩子和庄晏清贴了贴脸,婴儿啼哭和温热触感让她感觉很是欣喜。
“老公。”
萧北淮: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