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 所以哪怕她现在介意离异这个点, 拒绝这桩相亲,我都怕她后面会犹豫会后悔, 会努力说服自己去接触。”
庄晏清太了解岑翎了, 她就是那种很容易心软的性子。
一旦陷入蒋淮止这个圈,就会给自己找无数个理由借口, 去掩盖“离异”二字带来的瑕疵。
萧北淮:“那你就等她接触了在说。”
庄晏清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她的婚姻大事,你能做得了主?旁人给再多意见也没用,她心里总是有一杆秤在。”萧北淮始终保持一个很清醒的态度,帮庄晏清分析。
“你现在去和她说,什么锅配什么盖,二婚就该找二婚的,你猜她会不会和你狡辩,不应该歧视二婚,而且一婚的未必就会比二婚好,起码后者已经错了一次,会懂得珍惜。”
庄晏清瞪圆了眼,舔了下嘴唇,由衷感叹:“真有你的,我好像连画面都想象到了。”
萧北淮收拾好桌面,将垃圾归置到袋子里,抽过湿纸巾将一根根手指擦干净。
“她想听别人的意见,实际上就是要从那些话里找到一丝和她心意吻合的点,去佐证她的想法,奠定心意,其余的是什么也都不重要了。你的意见,给一次就好,剩下的是她自己的事,我们左右不了别人的人生。”
他站起身,目光巡了周围一圈:“还有垃圾要扔吗,我顺便。”
庄晏清跟着起来,下意识问:“你要走啦?”
萧北淮愣了一下,要笑不笑地睨着她:“那不然我在这住下?你这房子看得也挺大,应该不缺空房间?”
庄晏清皱了皱鼻子:“我不是这意思!”
萧北淮温声:“很晚了,你今天工作了一天,要早点休息。”
庄晏清看了手机,居然已经十一点五十三分了!
时间竟过得这么快?
她压根没注意。
萧北淮:“假期有什么安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