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的一下,又挨了一掌。
庄南承:“……”
盛闻不多看他一眼,顾自打开车门:“妹妹,上车。”
庄晏清抿唇:“好。”
老宅的气氛没有想象中那么严肃,进屋前庄晏清做足了心理准备,但客厅沙发上却寻不见老爷子的身影。
庄怀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听上去显得心平气和:“洗把脸然后跟我进书房,你爷爷在里头等你。”
庄晏清:“好的,爸爸。”
转身前,她同晏琼玉也打了声招呼。
但晏琼玉似乎还在气头上,话也不愿和她多说。
书房里的谈话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,这期间庄南承来来回回走了无数遍,打着偷听的主意,结果刚靠近书房,就被盛闻眼神警告,憋不住只得去小花园抽烟,叮嘱盛闻一有动静,立马通知他。
“聊什么能聊那么久……”
他不理解。
盛闻也懒得理他,陪在晏琼玉身边。
“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,她怎么会忽然萌生这样的想法。之前假期,我问起她有没有留在英国读研的打算,她还说考虑中的。”晏琼玉捂着胸口,连连叹气:“怎么劝她都没用,跟着了魔似的,这孩子到底怎么了。”
“二婶您别急。”盛闻轻轻拍抚晏琼玉的后背:“今天见到小清,她性子其实还和从前一样,我听南承说过,她其实很有主见,会有这个想法也定是再三思量过而不是一时冲动。不论是高中的联赛还是大学的专业,都有长辈从旁指导给予意见,或许这次她就是想打破常规,过一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呢。”
盛闻像是想起了自己的从前,眸中闪过一抹柔软与坚定:“二十岁有二十岁的活法,而我们也不是永远二十岁的年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