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。”
庄晏清主动打招呼。
平静淡定的模样让岑翎怔愣在原地,手指紧抓着门把手,视线落在她肩上背着的包,支吾着问她:“你这是,这是要去练球?”
庄晏清:“嗯,今早协会有活动。”
“你这状态行吗?没觉得哪不舒服?要不咱今日不去练球了,去中古街吧?我知道一家法餐很不错,我们……”
“翎翎。”庄晏清打断岑翎的话:“我没事,就去两小时,结束后就回来。”
岑翎:“那……那好吧。”
待送走庄晏清,她回身瞧见楼梯口悬挂着的时钟,竟才六点十分!
哪家协会这么早组织运动啊!
就觉得不对劲!
可再追出去,庄晏清的身影却早已见不到了。
协会有活动是假,她想出门透透气出身汗是真。
往日去球馆都是打车或者地铁,今日庄晏清背着包徒步走在街道,企图用这样的方式来缓解心情。
莫宝贝打来电话时,她刚到球馆门口,满头大汗,脸色也不太好。
“晏晏?”
庄晏清强压下不适,卸下背包坐在长椅上:“嗯……”
莫宝贝总觉得声音不太对:“你起了吗?在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