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翎不放心,想跟着上楼。
“翎翎。”庄晏清闭眼吸了口气,努力维持着情绪,不想当着朋友的面崩溃:“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,没事的。”
岑翎一怔。
也就是那一刹那,庄晏清挣脱开她的手,疾步离开。待门砰的一声关上,她也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跌坐进沙发里,失神。
这一夜,庄晏清房间里的灯未曾亮过。
岑翎收拾好未动过的晚餐,关灯上楼,经过房间,轻手轻脚贴近门板,能清晰听见里面断断续续的哭泣声。
尽管很不好受,但比起憋着,能哭出来发泄是好事。
今日宜哭泣,忌暗恋。
没用的是暗恋,暗恋一点用都没有。
微信没有已读未读的显示功能,岑翎只知道自己发给萧北淮的无数条消息都石沉大海,语音也全是未接。
听了庄晏清说的那几句话,她也不再挣扎去要个说法。就让她像个冲在一线吃瓜的八卦群众吧,为了庄晏清,她甘愿背这个误会。
江延打来电话时,她正反复刷新微博,试图看到什么反驳恋情的蛛丝马迹。
“在干嘛呢?和小庄妹妹在一起没?”
想到江延是萧北淮的发小死党,岑翎肚子里的火蹭的一下冒上来,通通发泄到江延身上:“关你什么事呢,国内这才几点,就醒了?醒了不刷牙洗脸去上课,给我打什么电话?”
江延被喷得有些莫名其妙:“哎你干嘛对我发脾气,我就是来关心一下小庄妹妹,还有你。”
岑翎翻着白眼望天花板:“我们吃好睡好玩得好,劳您关心,都准备要睡觉了。”
江延纳闷:“真的假的?我昨儿等了一晚,你俩咋都安静得没啥反应,出这么大的新闻也不在群里蹦跶,比我还淡定?”
他得知萧北淮和靳白雪官宣恋情那会,正在球场打球,听闻这消息宛若被篮球砸中脑门,嗡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